起了架,不仅揭对方伤疤,还把陈年旧事都抖落出来,你说一句,我吵一句,把会议弄的像是菜市场。”
“静兰也不甘示弱,她说如果没遭人陷害,依旧当董事长,雷氏集团绝不是今天这样。三人谁也不服谁,于是当着族人的面,定下了赌约,谁能够在一个月之内筹集到的资金最多,那么谁就来当董事长,其他的人,永久不能参与雷氏集团的管理。”
“斯年和牧东有宿怨,又私自约定了赌注,他们俩人谁输了,要输给对方雷家所有股权。”
赵凤声听完之后,挠了挠头,三人终于撕破了脸,将野心和欲望公之于众。
他早就猜到雷斯年和雷静兰会有一战,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筹集资金,无非是借款,拉投资,这对于雷氏集团而言,并不是明智选择,可火都烧到眉毛了,也顾不了那么多。
谁会获胜?很难判断。
雷斯年神通广大,跟国内外很多企业关系亲近,雷静兰在银行干了半辈子,结交了许多商界富商,雷牧东有旁系支持,背后又有张家和卢家,同样有一战之力。
综合判断,雷静兰胜率最低,雷斯年赢面最大。
深思熟虑之后,赵凤声说道:“我跟雷斯年见过一些国内外富豪,人脉之广,不是小姨和雷牧东能相提并论的,而且他蛰伏了这么久,忽然要竞争董事长,肯定做足了准备,依我看,雷斯年这次是势在必得。”
雷音竹叹气道:“静兰和斯年,像是八字不合,年幼时就不对付,当初斯年过继到咱们家,静兰又是哭又是闹,说什么也不同意,还一把火把斯年的被子给点了,娘拿擀面杖打了静兰一顿,这才让斯年安顿了下来。从此以后,他们俩几乎不说话,斯年城府深,是心里做事的人,几十年的仇恨,想想都让人害怕啊。”
赵凤声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您是怕闹出人命?”
雷音竹呈现出愁容,说道:“自打会议结束,我这心里没安稳过一秒钟,怕静兰输了以后想不开,又怕斯年不念及亲情,对族人赶尽杀绝。凤声,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斯年想的那么坏?”
“在结果没出来之前,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庸人自扰。”
赵凤声笑道:“谁来当董事长,我管不着,但是谁敢手足相残,我可得管一管了。大姨,您放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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