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字未提。
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宁黛云对一言不发的赵凤声问道:“表哥,都是我在跟姥姥聊天,你怎么不说话呀?”
赵凤声挠挠头,“不知道该说啥。”
“其实姥姥最疼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宁黛云平静说道:“她喜欢男孩,又对二姨心里有愧,对你的宠爱,是我们比不了的。”
赵凤声呈现出纠结神色,提议道:“我嘴里没好话,要不然磕个头算了。”
膝盖还没落地,旁边突然传来棍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大吉大利的日子,跑来哭坟不吉利吧?”
赵凤声回过头。
衣冠楚楚的雷牧东。
雷家的人出现在雷家祖坟,不稀奇。
可旁边的一位,让他眉头紧锁。
白袍如雪,薛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