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脑门顶,咬牙道:“好!我上任第一天,就把你从泰亨赶出去!”
赵凤声懒得理他,肩膀一甩,“神经病。”
将大姨送回老宅,雷静兰已经不知所踪,估计是竞争失败,找一个地方疗伤去了,赵凤声将大姨安顿好,来到了雷斯年的破败老屋。
即便天晴了,可坑洼不平的地面,还堆积着一些小水坑,之前用来垫脚的砖块,消失的无影无踪,赵凤声正要故技重施,从墙头扒几块砖头下来,突然响起雷斯年声音,“你再扒,我唯一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了。”
赵凤声讪讪一笑,几步跳进了大门,瞧见雷斯年正在收拾行李。
赵凤声点燃一根烟,蹲在火炉旁,说道:“就这么认输了?”
雷斯年叠放着衬衣,一件一件放到行李箱,听到他问话,头也不回答道:“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还有资格不服吗?”
“你会输,我咋觉得这么不真实呢。”赵凤声皱眉道。
“自从跟你打交道以来,我好像没有赢过。”雷斯年淡淡说道。
赵凤声仔细一想,好像真这么回事,老佛爷一走,跟雷静兰竞争董事长失败,江南拍卖土地,又被卢家抢先一步,如今重新竞争董事长,输的只剩裤衩,似乎自己是一名煞星,给他带来无穷的厄运。
“会不会是我方的你?”赵凤声吞吐着烟雾猜测道。
“把会不会去掉。”雷斯年冷淡说道:“肯定是你方的我,老实说,你每年正月里都剪头吧?”
赵凤声挠着小寸头,脑海中浮现起无数场景,嘿嘿笑道:“民间传闻罢了,哪有那么邪乎,真要是有那么神奇,你能活到现在?”
“那是我命硬。”
雷斯年不咸不淡回了一句,关住行李箱,戴好鸭舌帽,轻声道:“车都没了,送我一程。”
“去哪?”赵凤声诧异问道。
“没准儿,四处游荡,或者去澳洲当个农场主,再不济,去给别人打工,败军之将不可言勇,总不能赖在雷家不走。”雷斯年波澜不惊说道。
“交出股份而已,又没有撵人,我要是你的话,就呆在这,天天吃香喝辣,恶心死那个雷牧东。”赵凤声提议道。
雷斯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箱子经过湿漉漉的土地,留下两道痕迹。
赵凤声不紧不慢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