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晃了晃，低声问道：“说，糯康在哪里？”
那人半疯半癫，拼命摇头，撕心裂肺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副官又问道：“那黄金和翡翠呢？你应该知道藏在哪里了吧？”
那人还是死命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一枪杀了我吧！”
“该死的蠢货！”
副官掏出手枪，正要了解那人性命，突然被赵凤声拉住了手臂，“先等等，我来问两句。”
有韩反帝的余威，副官还是卖他几分薄面，闪到一旁，想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凤声尽量让声音柔和，听起来没那么吓人，“你最后一次见到糯康，是在什么时候？如果回答满意，我保证你会安全押送到泰国受审，中途不用再受苦。”
那名俘虏愣住，回忆了老半天，吭哧道：“昨天，不，前天，前天晚上。”
赵凤声眉头紧蹙。
前天晚上，自己也见到了糯康。
赵凤声又问道：“昨天你没见过他吗？”
那名俘虏确认道：“没有，真的没有。”
嘶……
赵凤声倒吸一口凉气。
在自己的老巢，没必要一天不露面。
难道说，糯康在前天晚上，已经离开了佛光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