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答道:“那天没见过他,我们只是奉命抵抗。”
答案在意料之中,赵凤声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从这里逃出去?”
年纪大的男人说道:“有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洞,否则格杀勿论,当天也有兄弟想从钻进洞里,全死了,然后我们只能从城里跑出去。”
综合那天的情况和对方的回答,让赵凤声有了细致画面,大概是糯康从洞里逃出去,再派信的过的心腹守住洞口,防止行踪暴露,这样一来,能争取很多的时间。
“军警大人,你想要金子吗?”被抵住咽喉的男人殷勤说道,似乎想用金钱开道,来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话音未落,手掌被匕首穿透。
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再喊的话,命都没了。”
赵凤声轻飘飘说道:“最后一个问题,糯康去了哪里?”
年纪稍轻的男人为了避免嚎叫,使劲咬住嘴巴,导致嘴角不住流出鲜血。
年纪稍大的男人面容突然沉了下来,一字一顿说道:“在前几天,我在进去送水时,无意中听到了糯康的计划,应该是他的逃跑路线,我可以告诉你,你能不能饶了我们的命?”
赵凤声古怪一笑,“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