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柔声说道。
“长得好好的,为啥要砍了呀?”傻小子挠着头纳闷道。
李玄尘紧紧盯着老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进退有命,迟速有时,澹然无求矣。”
周奉先书都没读过,哪能听得懂晦涩的古文,哪怕是赵凤声来了,都无法了解其中奥妙。
“真砍啊?”傻小子张大嘴巴问道,能清晰看到牙齿之间还夹杂着菜叶。
“命由我作,福靠自求,砍!”李玄尘斩钉截铁说道。
读书不是傻小子强项,可说到砍树,当年在老白山,取暖做饭哪样离得开木材?绝对敢拍着胸脯自称大师,
李玄尘去了趟厕所的功夫,老槐轰然倒塌。
随着枝叶纷飞,大门探出一个脑袋,“这干啥呢?”
见到这人,周奉先斧子都来不及放,跌跌撞撞奔了过去,给了对方一记熊抱,“哥!”
能让傻小子喊哥,除了赵凤声还有谁?
糯康落网,任务圆满结束,至于如何跟泰方证明谁是真的糯康,那是杜晨华的工作。才一到家,赵凤声就听到咣咣砍树的声音,还以为遭了贼,于是赶紧看个究竟。
晒到黝黑的皮肤,满脸风霜,像是地里刨食的农民,跟之前的总裁形象判若两人。
“哥,你咋变样了?”傻小子疑惑问道。
“变帅了?”赵凤声摸着粗糙的脸颊问道。
“呵呵。”傻小子又不是真傻,不该说的一律不说。
李玄尘打量了一番,轻声说道:“来,进屋喝口水。”
说的是水,其实是老爷子珍藏的名茶,不知从哪抢来的正宗武夷山大红袍,放了许多年始终没舍得喝,今天倒是稀罕,见到两位徒弟齐聚一堂,老爷子干脆把压箱底的茶叶拿了出来。
一碗茶下肚,顿时消除了几分疲惫,赵凤声又问道:“师父,您咋把树给砍了?”
李玄尘面容僵硬说道:“马上要拆迁了,我不砍,留着给那不孝的闺女砍,还是给你砍?”
赵凤声哦了一声,寻思着小姑动作挺快,这才没多久,拆迁工作就提上了日程。
“怎么样?顺利吗?”李玄尘压低声音问道。
“算是有惊无险吧,抓住了。”赵凤声扬起一个自豪的笑容。
“好。”
李玄尘重重点头,“为民除害,青史留名,这是天大的福报,许多人一辈子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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