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赵凤声睁开眼皮,天旋地转了好一会,想要起来喝杯水,撑起身子,才发现胳膊酸痛无力,又栽倒在床上。
他久经沙场,清楚这是战争后遗症,打起仗来,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即便是体力透支,也会调动身体任何资源,使自己存活下去。一旦结束,轻者精神萎靡,身体受创,重则精神崩溃,抑郁自杀。
听到动静的崔亚卿快速赶到,眼眸含情脉脉,又夹杂了一丝责备,不轻不重说道:“醒了?”
“嗯。”赵凤声揉着太阳穴,“我睡了多久?”
“整整两天两夜,要不是一直在打呼噜,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崔亚卿给他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还没坐稳,就被一双大手搂了过去。
“想老公了吗?”赵凤声色眯眯笑道。
“如果不想让安安一个人在外面,最好放开手!而且大姨快遛弯回来了。”崔亚卿嗔怒道。
赵凤声差点忘了家里有老又有小,悻悻然放开,将水一饮而尽,干痛的喉咙经过水的滋养,终于好受了些,见到女儿进屋,赶紧堆起老父亲的和蔼嘴脸,“过来,让爹抱抱。”
安安已经学会了走路,可走的不稳,一摇三慌,像是不倒翁,用清澈的大眼望着床上胡子拉碴脏兮兮的男人,跟印象中的老爸极其不吻合,于是心中生出惧怕,抓住妈妈的裤脚,唯唯诺诺,迟迟不敢上前。
“先去洗一洗,身上都馊了,让邻居们看到,还以为你去要饭了。”崔亚卿说道。
赵凤声伸了个懒腰,从没觉得妻子的唠叨如此悦耳。
吃了顿饱饭,约好了亮子和大刚,三位狐朋狗友一路杀到太阳岛。
昔日的王牌洗浴会所,如今看起来破败不堪,顾客稀稀落落,整个池子都没一个人,赵凤声泡进水里,大喊了一声爽。
大刚对他身体产生了兴趣,左看看,右瞅瞅,确定没有增添新的伤痕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执行任务挺轻松?咋都没有受伤呢?”
三人虽然是过命兄弟,可签署了保密原则,赵凤声没敢声张,两人也都习惯,不该问的不问,能说的他自然会说。
“轻松,轻松得很,老子耳边飞过去的子弹,起码能堆出一堵墙。”赵凤声用脚翻腾着浪花,浑不在意说道。
“吹吧,哪里在打仗,我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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