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见她含糊其辞,像是在打官腔,于是笑道:“有难度就算了,我这人不爱财,更嫌麻烦,一个月几千块够花,何必又累又担风险呢,我现在就给小姑打电话,就说没钱。”
“等一下!”
钱天瑜抓住他的手腕,抿着嘴唇说道:“我再想想。”
“行,不急,后天晚上之前,你给我答复。”赵凤声也没强人所难,坦荡说道。
“一回来就给我出难题,还不如当甩手掌柜呢。”钱天瑜唉声叹气说道。
赵凤声习惯了抱怨,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当家作主操不完的心,发发牢骚也是情有可原,如同家里,媳妇把家务和孩子都承包了,自己屁活不干,别说唠叨,挨打都得忍着。
钱天瑜走了不久,随后进来一位男人,戴着鸭舌帽,穿着夹克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五官长相。
能够轻松进入董事长办公室,肯定是员工或者熟人,赵凤声辨认了半天,终于将这名男人和某人的的气质吻合,试探性问道:“便宜舅舅?”
男人摘掉帽子,果然是雷斯年,只是几个月不见,留起了胡须,显得苍老了许多。
唯独双眸依旧温润清澈。
“还好吗?大外甥。”雷斯年微笑说道。
没有败寇的不甘和落寞,也没有大起大落后的狠厉和狰狞,平静从容,淡如湖水。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宠辱不惊。
“恐怕比你好。”
口中没礼貌规矩,但行动上保持应有的尊重,赵凤声拉开椅子,请便宜舅舅坐好。
雷斯年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着说道:“每次见到你,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或许这就是血脉亲情。”
“那您见了雷牧东和小姨,也有这种感觉吗?”赵凤声贼兮兮笑道。
扎心呐。
雷斯年笑了笑,眼角叠起皱纹,“也有,分浓于淡,咱们俩不涉及利益,当然会更浓烈。”
“您上次夸我,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按照市井小民的心态,见面就说好话,后面未必是好事,不是借钱就是借力。”赵凤声知道他不爱喝凉的,索性泡了壶茶。
“猜的很准,就是借钱。”雷斯年开门见山说道。
“您找我借钱?”赵凤声挠挠头,说道:“知道您落魄了,借就借吧,我也沾了您不少光,当作是回报了。”
“你不问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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