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周一我回老家,你们合作你们的。”赵凤声没好气道。
“你……你是泰亨董事长,要对公司负责!我好不容易跑来的机会,全让你给弄泡汤了!”钱天瑜咬牙道。
“傻丫头,那柴华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泰亨是私企,曲胜是私企,不会太在意脸面问题,可山河呢?再变成股份制,也有国企掺杂其中,一旦咱们把生意做好,领导会怎么看?证明他柴华能力不行,还是山河制药不如私企,这两种结局,柴华都不会接受,所以他根本不想入局,入了就是一个字,死!你说再多的漂亮话都没用。干脆,把脸皮撕破,是山河和曲胜继续搞砸,还是咱们和曲胜收拾残局,让领导去做决断。”赵凤声缓缓说道。
“这……真的吗?”钱天瑜惊愕道。
“我瞎猜的,也可能根本不是这回事。”
赵凤声自嘲一笑道:“想要做好生意,先要看懂政治,这是一名很成功的商人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