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毫无头绪,原来是考察团的人在帮忙纵火,看来从一开始,这条路就走歪了。
“有人派我纵火,我不敢,于是他们找到了孙有姑,大概给了一千多万,才把那小子说动,之后他们就不再联系我,渐渐排除了核心圈,所以我才找到赵董你,想一笑泯恩仇。赵老弟,以前我错的太多了,不管你要啥赔偿,我绝无二话。”厉勇激动说道。
赵凤声还没从孙有姑那里缓过神,呆滞了一会,轻声道:“多谢厉总的坦诚,解开了我的疑惑,我想知道,你们背后的乐正,老板是不是张缨豹?”
按照一系列的阴谋,不像是张烈虎的作风,那头猛虎,讲究的是气吞山河,讲究的是正大光明,最忌讳这些魑魅魍魉,反倒是张老三,常常不择手段,阴毒的像只蝎子。
“乐正的老板叫做左品良,应该是张缨豹的手下,通常是他来跟我联系,至于张缨豹,我没有见过,只是听左品良隐约提到过两次,包括那次张烈虎来省城,也是左品良吩咐我来接待,张家的人,他们隐藏的很好,没有出现在任何的违法活动中。”厉勇开诚布公说道。
赵凤声缓缓抽着雪茄,突然沉声道:“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跑了。”
“为啥?”听着赵凤声的表情很严肃,厉勇又惊又怕,声音都有些发颤。
“张家那俩兄弟,我很了解,如果张烈虎是你的老板,顶多挨顿毒打,但要是张老三在背后布局,你的命可就不长了。”赵凤声郑重其事说道。
“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得拉哥哥一把,只有你,才能干得过张家人。”厉勇死死抓住赵凤声手臂,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带有哭腔说道。
“我要是能干得过张家人,哪能处处吃亏。”
赵凤声苦笑道,拍了拍厉勇肩头,“别惦记山河制药和东南亚的订单了,把钱带上,走的也远越好,走得越快越好,至于为什么,里面掺杂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说不明白。”
“必须要走?”厉勇恍惚失神,半辈子打下的半壁江山,难道真的要前功尽弃?
“这事不好说,也许张缨豹觉得你无足轻重,放了也就放了,也许他觉得你是祸害,要斩草除根。对了,多谢你今晚的实话,还有那瓶93年的茅台。”赵凤声笑了笑,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