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辫,撩开后,脑后又一道三寸左右的伤疤,伤痕又粗又深,附近皮肉都凹陷下去,足以证明当时的凶险。
“这一刀,是我替你爸挡的。”
陈蛰熊又揭开衬衣,露出腹部一道蜈蚣形状的伤痕。
“这是斧子劈的。”
撩开裤腿,小腿肚有一处深可见骨的枪伤。
“子弹打的,也是因为你爸。”
说完后,陈蛰熊将衣服盖好,缓缓说道:“在那个年代,想要将生意做大,避免不了得罪人,你爸也是如此。创办泰亨初期,我跟他跑工厂,跑医院,一年赚到了十年的钱,于是同行红了眼,雇人来行凶,你爸是当兵出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我们俩时常在怀里揣着凶器,跟数倍敌人进行搏斗。”
“当时很乱,乱到你无法想象,吃个夜宵都能遇到几波打架的,持枪斗殴也是常有的事,想要在复杂的环境中存活,必须要拿出比对方更凶猛的胆魄,这么跟你说吧,你爸和我犯的罪,足够枪毙好几次。”
尽管陈蛰熊说的很诚恳,钱天瑜还是无法将犯罪分子和父亲的形象黏合在一起,频频摇着头,一个劲的说不可能。
上学时期,钱天瑜始终在学校充当着乖乖女,后来又出国留学,对于父亲的行为一无所知。
“你还记得你爸将赵凤声收入麾下,是为了什么吗?”陈蛰熊又问道。
“是因为翟红兴贪图泰亨,所以我爸雇佣保镖,来保护我和大宝的安全。”钱天瑜说道。
“赵凤声这种人,可不是保镖的合适人选,他像是狼牙棒,身上都带着刺,既能防护,也能扎人。钱总当初的设想,就是即便失去泰亨,也要让翟红兴遍体鳞伤。”陈蛰熊认真说道。
“我爸当时根本没见过赵凤声,根本不了解他啊。”钱天瑜辩解道。
“那我呢?”
陈蛰熊指着自己鼻子问道:“他收留我的目的,你能猜到吗?”
钱天瑜哑口无言。
陈蛰熊又说道:“其实你爸早就知道我叫张蛰熊,是京城张家的私生子,把我放在身边,是为了对付今天这种困境,恐怕他做梦也没想到,来找泰亨麻烦的人,竟然是我的弟弟,这一结果,恐怕他在九泉之下都会笑醒。”
“你有办法救泰亨吗?”一听到公司有存活下来的希望,钱天瑜的双眸顿时明亮起来。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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