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都厚。
“不可能,我记人和记牌同样精准,咱们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没说过话而已,否则的话,我必然能叫出你的名字。”阿约含笑说道。
“胡啦!阿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穆文德打出一张红中,赵凤声跟发了疯一样,快速将牌推倒,扯着嗓子喊道。
和倒是和了,屁和。
穆文德用刀子般的眼神盯着阿约,怪这家伙心不在焉,打着牌,非要去聊天。
阿约无所谓一笑,“我喜欢看猎物临死前挣扎的模样,好好享受今晚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