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茶叶,不如茉莉花润喉。”
雷斯年恭敬笑道:“这就是传统,乡音难改,乡味更是念念不忘。”
云老板将身子探出半尺,柔声问道:“听说你爷爷是老八路?”
赵凤声一本正经答道:“对,我家籍贯在太行山,爷爷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当时八路军去了那边发展,爷爷十四岁去了兵工厂,后来跟随部队走出大山,打过辽沈,打过平津,打过淮海,随后又去朝鲜作战。后来退休后,分配到武云,经过组织介绍,认识了我奶奶,这才在桃园街安家落户。”
云老板惊叹道:“三大战役和朝鲜战役都打了,是为祖国流过血的老战士。”
赵凤声正色道:“他老人家运气好,只挨了两枪,但是耳朵被炮震聋了,喊爷爷都听不到。”
云老板惋惜道:“当时咱们不富裕,要面对各种困难,等到改革开放之后,才略有好转,想要再补偿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又为时已晚了。”
“爷爷说不苦。”
赵凤声露出缅怀神色,“爷爷活了八十多岁走的,见了儿子和孙子,又为祖国杀过敌人,他说这辈子没白活。”
云老板轻叹一声,说道:“那时候的人,有浩然气,有正义,有理想,有抱负,为了解放奋不顾身,毅然决然投入到革命烘炉。”
赵凤声悄然答了声是。
云老板又问道:“你父亲也参军入伍了?”
赵凤声轻声道:“入伍八年,打了两年越战,后来腿瘸了,转业回到地方。”
云老板不住点头道:“听说你也当过兵,一家三代,满门忠烈,像你家这种情况,倒是不多见了。”
赵凤声揉着膝盖,难为情道:“爷爷和父亲是为国家甘愿献身,我呢,是学习不好,又调皮,父亲无奈之下,才把我放到部队。”
云老板露出开怀笑容,“你的事,我都听斯年提起过,继承家里光荣传统,是个好孩子。”
赵凤声不自觉挠了挠头。
云老板站起身,温声说道:“年纪大了,光想着休息,没力气说话,今天咱就先到这里。”
来的突然,走的干脆,赵凤声还处在心绪起伏中,目送老太太离去。
五分钟以后,雷斯年返回会客厅,带着他走出庄园。
进入车里,赵凤声朝那一瘫,拽开领口,大肆呼吸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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