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依次打去电话,警告他们不许去,谁敢去和赵凤声喝酒,爷会守在门口挨个揍一顿。可今时不同往日,哥也长大了,知道拳头解决不了难题,从明处转到暗处,忍,忍到他们的风光不再。”
“一个忍,不足以面对困境。”
张缨豹语重心长道:“先去示好,参加雷赵二人的宴会,当众许诺,把泰亨的股份按照八成的价格,卖给赵凤声,然后暗渡陈仓,集合张家的财力,以迅雷之势,收购卢家。等雷氏集团和卢家都到了张家手中,我自岿然不动,稳扎稳打即可。”
听完弟弟的计划,张烈虎一呆,“泰亨的股份,倒是可以卖给赵凤声,但关键关头,要收购卢家?”
张缨豹重重点头,“雷斯年对卢家,早就虎视眈眈,再不出手,会成了人家胜利果实。趁着他们起势不久,资金不足,先下手为强,用媒体,把卢家抵制西疆棉的事情散播出去,发酵之后,不惜一切代价,一口吞掉购买他们股份,再换个壳子,稳扎稳打,以出口为主,慢慢再收回国内市场,有两家实体制造业在手,张家……可保世代荣华。”
谋完家族鸿业,张缨豹无力瘫倒在轮椅,面如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