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登顶,可树大根深,底蕴极为深厚。
黄老板三次问鼎首富,就像是新晋王侯,有名气,有财富,但底子弱了些,人脉不够,在地方挥斥方遒尚可,来到京畿,似乎就不够那么如鱼得水,便宜舅舅与他称兄道弟,倒也不算是高攀。
电梯门关住,雷斯年压低声音说道:“黄总要出事了。”
赵风声啊了一声,瞠目结舌道:“首富有那么多钱,能出啥事?”
雷斯年轻叹一声,“民不与官斗,黄老板年少气盛,正值春风得意马蹄疾,谁都不放在眼里,犯了大忌。他这次入京,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想要从中斡旋一番。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黄总成在意气风发,败也会败在意气风发,在我看来,悬,他要是不把脾性改掉,这次会栽大跟头。”
在电梯中,雷斯年说的极为隐晦。
赵风声挠挠头,不可置信道:“不会吧……黄老板是名人,用钱能把人砸死,谁敢动他?”
雷斯年斜了他一眼,“坐井观天,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