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贵客,大半都是从底层攀爬出来,能够傲立在金字塔顶端,气运智谋缺一不可,所赚的第一桶金,大多非黑即灰,吃了时代红利,放在以前都是挨枪子的勾当。不过成功漂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屁股擦干净,谁也不想因为旧事折进去,可以说谁都禁不起查。
灰产黑产,不过是游离在法律边缘,而卢家勾结澳洲和西方,打压西疆棉,纯属卖国行为,无论台上台下,这些大佬可不答应。
京城商会副会长徐进朗声道:“赵先生,这里是公众场合,你的一言一行,已经涉及到对卢氏集团名声污蔑,要负法律责任。”
李桃歌目光冷冽,“生死状我都敢签,您觉得我所言是真是假?!”
心中有鬼的卢怀元一言不发,眼神死死瞪着赵某人。
徐进与周围几名大佬窃窃私语一阵,沉声道:“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京城商会,东南商会,洪门,会一致抗议卢家所作所为,并采取相应措施,将卢氏集团赶出商界!”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几句话,意味着京,东南商会,对江南商会宣战。
华夏最大的三个庞然大物撕咬起来,必会引起腥风血雨。
“诸位稍安。”
雷斯年走上台,拍了拍外甥肩头,示意他先挪到一旁,然后堆出亲和笑容,说道:“贵人能够莅临,是冲在下薄面,关于卢家,咱们私下里再议,我想把雷家和张家的恩怨结清,稍等片刻,我和张董说几句私密话,去去就来。张董,请。”
雷斯年率先走入休息室,赵凤声朝张烈虎努嘴道:“走呀,不敢啊?”
见到那张欠揍的脸,张烈虎想生吞他的心都有。
三人来到静谧房间,赵凤声靠住紫檀大门,当起了保镖。
雷斯年走到正中,双手插兜,从容道:“张董,几十年的恩怨,该过去了,我诚恳想与您交个朋友,两家共创辉煌。”
随后伸出右手,诚意满满。
张烈虎冷笑一声,大剌剌坐进意大利真皮沙发中,翘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道:“一个傻舅舅,一个呆外甥,喝酒把脑子喝傻了?我家死了两口人,想结盟就结盟,想结仇就结仇,天下间的好事都让你们家给占了?!”
一声暴吼,使得水晶吊顶都晃了起来。
“张先生。”
雷斯年依旧笑的人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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