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虎悟了,同样也知道自己输了。
无论张家权势再大,弟弟智商再妖孽,也敌不过老佛爷的临终遗策。
雷家上下齐心,进入官子时,人人作为死棋,甘愿玉石俱焚,谁又能斗得过?
假如雷斯年不计任何后果,将自己送入监狱,苦心经营的张氏集团,会在这一代坍塌毁灭。
张烈虎不怕坐牢,但他不敢用意气去赌三代人之功。
当四人并肩走出休息室,众人投来好奇视线,雷斯年高举酒杯,大笑道:“雷张两家,已摒弃前嫌,化敌为友,诸位,请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雷斯年灰鬓少年意。
张烈虎局促腼腆相。
雷牧东斯文沉静状。
还有赵凤声笑的没心没肺。
几十年恩怨情仇,最终定格在这一幕化解。
送完贵宾,赵凤声以及亮子傻小子,在旁边房间喝到凌晨一点,放下所有烦忧,用堪比金子的老酒,庆祝来之不易的大胜。
凌晨两点,雷斯年和哥三个进入地下车库。
他抢先进入驾驶位,握住方向盘,久久无言,眼眶逐渐红润。
这名雷家入局者,放弃了名声,财富,地位,豁出所有一切,才换来今日大胜。
无人倾诉,背负骂名,众叛亲离,这些苦非常人所能够忍受。
一支点燃后的香烟递到他面前,还有句温柔话语,“哭一场吧。”
雷斯年接过烟,深吸一大口,轻声道:“只有外甥在舅舅面前哭鼻子,哪有舅舅在外甥面前哭的?”
赵凤声好笑道:“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拉不下脸的,总是保持长辈姿态,累不累?”
雷斯年冲他吐出浓郁烟雾,扬起一个灿烂笑容,“混蛋小子!”
笑意之间,两行清泪滑落嘴角。
赵凤声盘起腿,好奇道:“你说姥姥咋就那么有先见之明呢?能算出有人觊觎雷家吗?故意让你和雷牧东鼓捣出不和假象,再由你,小姨轮流坐庄,这一招藏了几十年,换谁都破解不了哇。”
雷斯年缓缓说道:“这才是冰山一角而已,你姥姥高就高在,对每个人的脾性了如指掌,才能对症落子,如果把我和大哥位置调换,未必能引张卢两家上钩。这盘棋,妙在无痕,你回头仔细品味,方知回味悠长。”
赵凤声揉了把醉意惺忪脸庞,挑眉道:“我要是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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