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团股权全部赠予你,你输了,登报认错,并把名下产业赠予我,敢吗?”
赵凤声本想一口答应,但转念一想,姓卢的不会打无把握之仗,请周满弓出山,必然已经挖好了坑,静等自己往里跳。
思来想去,赵凤声嗤笑道:“洗干净脖子等死吧,老子才不陪你玩。”
转身正要上车,卢怀远忽然露出诡异笑容,“你不赌,我这就令人把罗弦月骨灰喂狗。”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赵凤声怒目圆睁,指着对方破口大骂道:“姓卢的,我草你妈!!!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敢动她骨灰试试!!!”
他的暴怒,在卢怀远意料之中,勾勾手指,“罗弦月再怎么说,也是罗家媳妇,她的骨灰,我想怎样就怎样,用得着你指手画脚?”
赵凤声将怒气抚平,沉声道:“再加一条赌注,我若赢了,把罗弦月骨灰给我!”
“那不行。”
卢怀远摇头道:“你的本金不够,我所持雷氏集团的股票,至少七十亿,你才有多少本钱,得加注。”
赵凤声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
他实在没资本对赌。
“我有。”
雷斯年靠在车门,轻描淡写道:“雷家所有股票下注,陪你玩。”
卢怀远两眼放光道:“签字画押,录视频为证,有周大哥在,谁都别玩阴的!”
雷斯年痛快答应,“好。”
商议完毕,卢怀远令人送来合同,他,雷斯年,赵凤声,分别签字画押,将所有资产摁在一张纸上。
望着手印和签字,卢怀远笑了起来,转过身,打开车门,“老先生,请吧。”
车里走下一人,穿着大红马褂,满头银发,臂长肩宽,虽然已过古稀之年,可气血旺盛盖少年。
赵凤声见到这人,瞳孔急剧收缩,嗓子里发出颤音,一字一顿道:“金臂状元,吴,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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