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又令沈棠的心重新沉到谷底。
又是这样。
又是重复的在原点兜圈。
每一次，每一次她想要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却总有这个那个的琐事前来打断。
沈棠不愿意听，她执拗地认为这是她与周聿白之间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这一次周聿白还如从前那样说走就走，那她们之间或许再无可能。
“周聿白！”沈棠跨前一步，用力地抓住他的胳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说，在当年——唔！”
沈棠的身子在凭空中被人托起，一双带有薄茧的大掌温柔而有力地托着她的下巴，熟悉又霸道的吻就这样兜头而来。
周聿白的吻同他的人很不一样，也与过去那五年她们相爱相杀事伤人的吻很不一样。
这个吻温柔缱绻，却又带着强硬的态度，用这样一个深吻，堵住了沈棠的说话的可能。
红唇被男人吻得深入，吻得红肿。
舌尖，口腔中全是他淡淡的苦艾味。
沈棠在恍惚间才算记起，是了，周聿白从来，吻技就很了得。
这样的深吻是在沈棠快要不能呼吸时，周聿白才愿意放过。
方才，不止沈棠迷离，他也险些沦陷。
生理性的喜欢根本压不倒他心中对沈棠构建起的防备，周聿白要沈棠，无论沈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沈棠是什么心里，无论沈棠是不是背叛过他，他都不愿意放手。
他终于承认，当年出了事，他将自己娶沈棠的原因全都推至周传雄身上，对外认定他是受迫与家族的压力才会迎娶沈棠。
可只有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时候，周聿白才愿意承认，他一定会娶沈棠。
不管沈棠心里有没有他，不管沈棠是不是为了金钱背叛她。
可只要沈棠还留在自己身边，那就足够。
周聿白喉间几度翻滚，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游离在沈棠的脸颊，像是舍不得离开，又像是许久没有触碰后的珍惜。
他摩裟着沈棠，“棠棠，你相信我。”
沈棠的身子微怔。
她的脸上是被吻出来的欲望，目光愣愣地定格在周聿白那张过分帅气的脸上。
只是几秒，原先还在发愣的瞳孔忽闪几下，泪珠滚落。
有多久——
有多久没有听见周聿白这么认真，这么缱绻地唤她‘棠棠？’
有多久？
有多久，他们两人之间，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话。
“你要赶去TPX的投标现场，处理生意上的事……”沈棠喃喃道，“那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你吗？”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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