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着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个蠢货!”
马车里,萧鸿看着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满心意难平。
“确实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这女子的父亲对烈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着烈马,不能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一生衣食无忧。”
萧鸿道:“真是瞎了眼,他们骑得那匹宝马,没有一万两白银是买不下来的。”
“这里所有马匹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乌骓驹。”
“可惜她不识货,放着一个宝贝,她却不认得。”
公主车队人马坐在地上,和衣而睡。
萧河趁夜深人静,人们睡着,摸到乱石堆里,和孙鑫茹风流片刻。
翌日清晨,车队人马继续赶路。
三天后。
萧鸿停下,一脸严肃,对身后的护卫道:“前面三十里,就到了金国边境。”
“所有人都打足十二分精神。”
“防止金国的高手偷袭公主。”
土狗问:“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路程远不说,还危险重重。”
“难道公主殿下嫌命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