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薄冰,生怕做不好,害了兄弟们前途。”
宋江为了招安,确实很难,吐了一下苦水。
“宋先锋使殚精竭力,一心为了梁山兄弟,兄弟们都看在心里。”
卢俊义道。
“唉!”
宋江叹息一声,“可就有一些兄弟不理解我。”
他对林冲抽他耳光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宋先锋,不必放在心上,人各有志。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他反对招安,也是人之常情。”
“但这次他带兵深入方腊腹地,也是念及昔日情谊的。”
卢俊义安抚宋江道。
宋江摸了摸脸颊,脸颊已经消肿,但还隐隐作痛,一个头领,被昔日部下当众扇耳光,面子碎了一地。
“卢员外,宋江是不是不适合坐这第一把交椅?”
卢俊义道:“宋先锋使,卢某以为,这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
“卢某虽枪棒武艺,天下第一,可在梁山,人生地不熟,没有兄弟支持。”
“军师虽然运筹帷幄,神机妙算,但影响力不如先锋使。”
“小旋风柴进虽然仗义疏财,结识天下英杰,但梁山众头领多是呼啸山林的好汉,并没有和柴进走的很近。”
“而且先锋使收拢许多占山为王的好汉,让他们走上正道,乃利国利民的功德。”
宋江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卢员外,过誉了,愧不敢当。”
这时,一人一骑本来。
那人来到宋江面前,跳下马,拿出一封信道:
“宋先锋使,高指挥使在牧马山安营扎寨,等待给诸位头领接风洗尘,请宋先锋使,押解方腊,前去牧马山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