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能查出一份林枫的档案来。
“心理学博士，辅修犯罪心理侧写，曾任FBI编外顾问…”
林枫看着简历上的头衔。
“这牛逼吹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刚走进大厅，前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警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你好，我是来面试心理医生的。”
“你是谁？！”小杨猛地弹起来，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心理医生？你是活的？不是，我是说，真的有人敢来面试这个岗位？”
林枫嘴角一抽：“如果没意外的话，我应该是活人。”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填坑了…啊不，是入职了！”
小杨激动得直接冲出柜台。
一把握住林枫的手，死命摇晃。
“快快快，跟我来，郑局长就在办公室，别跑啊，千万别跑！”
这热情程度，让林枫以为自己不是来面试的，是来继承遗产的。
穿过办公区，林枫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哪里是威严的督察局？简直就是个大型养老院。
偌大的办公区，起码有一半工位是空的。
剩下的一半人，有的在电脑上斗地主，有的戴着耳机追剧。
角落里还有个壮汉把脚翘在桌子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颓废、摆烂、混吃等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