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看着一条条好不容易修成正道的生命就这样流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复杂。
半个月后,苏清槐终于来找我了。
看守拿着钥匙打开牢笼,走过来,在我的手腕上狠狠铐住铁链。
被扯着走出牢笼。
我立马迫不及待地问苏清槐。
“那个孩子呢?”
“哪个孩子?”
“我和柳靖川的儿子!”
“还活着,在没有要回我的两个孩子之前,我不会让那个小贱种死了的。”
苏清槐一扯锁链,拉扯着我的双手。
“走吧。”
苏清槐将我带到他的府邸,里面有一大桶热水,他把锁链拴在一旁,用木瓢舀了一瓢水,从我的头上浇下。
“先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