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红蛇气势凌厉的攻击，红蛇迅速转身，还想再继续对我进行攻击，却忽然表情一僵，然后痛苦地扭曲。
“皎皎，你来这里做什么？”
何星辰的意识占据了一瞬间的上风，然后迅速又被压制下去，再次变得凶狠。
“你们两个......”
红蛇抬手朝我抓来，可是这次身体却变得异常笨重，他的尾巴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发光符文，像极了瓷器碎裂的裂痕。
“别过来！”
何星辰重新占据上风，痛苦地对我喊别过来。
我见情况不能再拖了，对怀里的何照华说。
“照华，你说让爹爹体内的另一个坏叔叔消失好不好？然后让爹爹回来。”
何照华的年纪还小，似乎被吓呆了，听见我的话，忽然嚎啕大哭。
她还太小了，不稳定不可控，我最怕的就是她在关键时刻这样。
“照华你别哭好不好？你看那是你爹爹，他现在需要你帮他。”
何星辰看着何照华，疑惑。
“皎皎你在做什么？照华她......”
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再对他隐瞒了。
“照华的能力是言出法随，她比我们更高级，但是我现在哄不好她。”
何星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上的符文更亮了。
“给她唱摇篮曲，你会吗？”
摇篮曲，我几乎没哄过她睡觉，都是柳玉和贴身侍从负责哄带她。
“我试试......”
回忆柳玉平时唱过的声调，我刚唱了没两声，红蛇的意识再度占据上风，他的嘴里溢出一丝冷笑。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让我没想到，原来我们的结合能生出这种存在，早知道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他们的身体从尾巴开始，一点点崩裂消散。
柳玉还没来，我内心焦急地哄哭闹的何照华。
红蛇盯着我冷笑。
“已经来不及了，没看到吗？等你哄好这个孩子，我与何星辰早同归于尽了，若是不想让他陪我一起死，你就要必须连我一起救！他在我体内放了一个法器，只要你帮我摸出来毁掉，就能救我们了。”
“不行......别听他的！皎皎你想想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我还是这九界......”
“你闭嘴！”
红蛇恼羞成怒，再次将何星辰压制下去。
“难道你真能做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吗？他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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