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蹄子!”
惢心被丽心几人围着,捂着脸止不住的流泪,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弘历皱眉道:“这是做什么?”
众人如梦方醒,连忙行礼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锦心趁此机会睁开束缚,冲上前道:“王爷!你要给奴婢做主啊!今日格格得知王爷要来,吩咐惢心一定要备好暗香汤。
可格格左等右等,惢心就是不见踪影,就叫奴婢过来看看,奴婢见惢心躲懒,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动起手来了。”
惢心也不甘示弱跪下把锦心丢活给她做、辱骂她、还殴打她的事说了。
弘历一个头两个大,若不是这两个都是青樱的侍女,他真想全打发了。
好在弘历没纠结多久,富察琅嬅很快就到了,听完锦心和惢心的话,富察琅嬅又问周围人的证词,果然与惢心说的所差无几,便想就此结案。
青樱却在这时听了消息匆匆过来,见青樱仍旧懵懂无知,王钦便口齿伶俐的把事情又跟青樱复述了一遍。
还不等青樱开口,富察琅嬅便严厉道:“青樱,若你对内务府安排不满。大可以让内务府再派一个侍女过来,而不是由着旁人惹是生非、媚上欺下。
惢心是内务府安排,不能随意处置。既然你不喜惢心,那惢心往后就到本福晋身边伺候吧。”
惢心连忙道:“奴婢多谢福晋!奴婢拜别青樱格格!”
青樱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惢心打断,见惢心一心想攀高枝,青樱也不想再管她,只道:“是。”
富察琅嬅继续道:“锦心,你逞口舌之争,又掌掴锦心,宫中向来是打人不打脸,你却直奔着惢心的脸去,好大的威风。
来人,赏十个嘴板,在这里跪两个时辰静思己过。府中下人若还有犯事者,以此例作罚。”
锦心一脸求助的看向青樱,青樱却不敢招惹富察琅嬅,只能躲避着锦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