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把白婶子拉到一旁，塞给她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有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万一老家医院要押金，先垫上，回来再报销。”
白婶子又要掉眼泪，王小苗赶紧拦住：“别哭！记住，到了医院先找院长，就说‘部队领导特别关心’，他们不敢怠慢。”
她又蹲下对小方说：“路上机灵点，帮赵叔看地图，遇到检查站就说你爹是战斗英雄。”
小方重重点头：“嗯！”
看着救护车驶出大院，贺钦川松了口气：“这下妥了。”
王小苗却眯起眼睛：“还没完。”
她拉着贺钦川直奔刘奶奶家，进门就喊：“奶奶！方营长他娘摔伤了，陈领导派车接去了，白婶子和小方也跟去了！”
刘奶奶正在纳鞋底，闻言抬头：“哟，这么大事，怎么没听陈股长提？”
王小苗叹气：“陈股长可能还不知道呢……奶奶，您说这事要不要跟家属委员会报备一下？我怕回头有人误会……”
刘奶奶眼中精光一闪，放下针线：“我这就去找主任聊聊。小小啊，你做得对，战士在前线拼命，家里可不能寒了人心。”
到了家里，后院还有人，去看红红在洗碎羊毛，花花也在给腌酸菜。
王小苗把这件事也告诉她们，让她们知道。
一起干活，等所有活干完。
王小苗“早点回去，睡吧！马上就要停电了。”
“老大，我们回去了。”
电灯下，王小苗在笔记本上记录：
救护车派车单：陈国栋签字
特困补助申请：需补交方营长手印
家属委员会备案：刘奶奶明日处理
贺钦川趴在桌边：“姐，还有啥要准备的？”
王小苗合上本子：“等车回来，你负责带小方去政治处，让他亲手交证明文件。”
“为啥是我？”
“因为你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王小苗戳戳他的额头，“孩子说漏嘴叫‘真情流露’，大人去说就是‘别有用心’，懂吗？”
贺钦川恍然大悟，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小苗躺在炕上，拉下帘子，累死了，这几天好在老家寄来了菜干，不然她也吃不消，后妈倒是天天五斤野菜的挖。
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亮。
王小苗先去赵华红那里，针灸按摩，看着她穿，看着她上下抬脚，这次抬脚24个……
畜牧局，王小苗一看剪羊毛的人又多了，昨天6个，今日有15个。
看样子，今日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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