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蓄满了水的红，嘴唇微微发抖，脸上的肿还没消，配上那副委屈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孩子。
照相师傅的手顿了一下。
贺钦川用那种快哭出来的声音，小声问：“师傅，我这样……能照清楚吗？”
照相师傅沉默了两秒，然后按下了快门。
咔嚓。
“行了。”
贺钦川站起来，擦了擦眼角，走到柜台前，笑眯眯地问：“师傅，照片几天能取？”
照相师傅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刚才那个快哭的孩子，现在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他说：“……三天。”
贺钦川点点头，拉着王小苗就往外走。
走出照相馆，王小苗面瘫着脸，问了一句：“你刚才那眼泪，怎么挤出来的？”
贺钦川眨眨眼，一脸无辜：“姐，我没挤。我就是想了一下我娘，想了一下我外公，然后就想哭了。”
王小苗没说话。
但她心里想：这小崽子，以后要是去演戏，绝对是影帝，表情多到位，那些那几个去军农场的。
上了车，王小苗想去贺钦川牵了他，直接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喷了一点酒精，擦他的手。
贺钦川疼得眼泪出来：“姐，你手帕湿的，喷了什么，好疼！”
王小苗面无表情说：“酒精，消毒。”
到了军管家属院，也没有警卫再拦她爹小厢车了。
来到供销社，看到有洋葱、菠菜，各买了5斤。
到了家里，看见顾岁在画画，王小苗：“岁岁，画什么？”
顾岁：“春季种植的画面。”
她抬头，看到贺钦川鼻青脸肿的，赶紧问：“小川，谁打的？”
贺钦川死要面子：“岁岁，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顾岁要碰他的脸，贺钦川赶紧阻止：“岁岁，不要碰，不然我姐会用酒精擦，说是消毒，我告诉你呀，很疼的”
王小苗把罐头肉、豆腐乳、泡菜、骨油和窝窝头放到餐柜里。
把帅爹的衣服拿出来，泡水，等下洗干净。
她去看她的小鸡，一个星期没见了，长得不错。
再去看看她的自留地，长势看不出来。
王小苗回去，给岁岁把脉，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生育。
她给贺钦川一个眼色，贺钦川马上去自留地那里。
王小苗：“岁岁，你的月经来得准时吗？天冷会不会脚手冰凉？来月经肚子疼吗？”
王小苗把着脉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松开，只是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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