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就算了,今儿席还没摆开,就跳出来唱反调,纯属自己给自己断粮!”
唐海亮走到杨锐身边,压低声音:“杨理事,刚才让您见笑了,下次钱我亲自送到您手里。”
“小事儿!”杨锐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几个跳蚤蹦跶,掀不起浪。”
后面再没闹出幺蛾子。
一个多小时后,流水席准时开张。
肉香顺着风往人鼻子里钻,油滋滋、香喷喷,勾得人舌头打结、口水泛滥。
人人脸上挂着笑,眼底发亮——能敞开肚皮吃顿饱肉,那就是天大的福气!
唐海亮站上柴垛,高声宣布:
“今天,是咱沟头屯今年农忙收官的日子!七千亩地,一粒麦子没落下,比往年多抢出两千亩!靠的是啥?”
他抬手一指杨锐,“是杨锐同志造的耕地机、插秧机!让一天干三天的活,还不累腰不弯!”
“来——咱们一起,给杨锐,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掌声响成一片,连下乡知青都使劲拍巴掌,手掌都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