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小床上,也睡着了。惠理坐在床边,看着外孙,手指轻轻摸着襁褓的边缘。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橙红色。
客厅里,文信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谢谢你。”
林风笑了笑,“应该的。”
窗外的海面上,渔船正往外开,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两个月,鳄洲珀斯的天气热得邪乎。
布莱恩特矿业的股价涨了百分之三十。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天天在电视上播报这家公司的名字,分析师的报告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基本面改善”、“环保升级”、“劳资关系稳定”。
但真正的原因,圈内人都知道,是那个叫白石茉莉的女人。
她把那几座矿山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脱硫塔换了新的,德国进口的,效率比老的高两倍。尾矿库加固了,能扛七级地震。废水处理系统全换了一遍,排出来的水能养鱼。
工人待遇加了百分之十,食堂的伙食从两荤一素变成三荤两素,班车换了新的,有空调了。
工会的人本来憋着劲想闹事,看了那版新方案,签了五年不罢工协议。
她把“001”人工智能系统接进了矿山。调度、排产、设备维护,全用算法跑。以前调度员要花一上午排的班,现在三分钟出结果。以前设备坏了才修,现在是算出来的,哪个轴承快不行了,提前三天就有人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