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即便当场斩杀你,天下无人敢置喙半句,更无人会责难于我。”
禹昆仑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身躯微颤,艰难道:“州主纵然位高权重,也不可随意屠戮世家之主!”
“我不仅是一方州主,更是薪火殿学子。”
林枫负手挺立,气度超然。
“只需我一纸罪名,便可将你禹家抄家灭族,连根拔起!”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耳畔,禹昆仑身躯剧震,脸色青白交替,万般无力涌上心头,只剩苦涩苦笑。
直至此刻,他才彻底看清林枫的底蕴,也明白禹家与对方的差距,早已天差地别。
“扑通!”
万众瞩目之下,禹昆仑退后一步,双膝重重砸落地面,彻底跪拜在地。
“禹家……恳请州主大人恕罪!”
每一个字,他都吐得极尽艰难,几乎耗尽了浑身气力。
禹家一众高层目睹此景,心绪复杂,屈辱之感彻骨彻髓。
尤其是禹乾风,亲眼看着父亲屈膝求饶,这般羞辱,比身死道消更让他痛苦。
一旁的叶九歌神色平静,仿佛眼前一切皆是理所应当。
世间世家门阀,可欺凌寻常修士,可傲视同阶势力。
但胆敢忤逆一位薪火殿出身的州主,便该收起所有高傲与狂妄。
这位宗主,本就有覆灭禹家的实力,且无需承担半分罪责。
“扑通!”
“扑通!!!”
见禹昆仑跪地请降,段离水等一众家族之主也纷纷双膝跪地,殿中悲戚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段家愧对州主大人,恳请大人宽恕!”
“我等恳请大人恕罪!”
“恳请大人宽恕!”
漫天求饶声中,林枫缓步走到大殿门口。
他背对众人,静看长空云卷云舒。
挺拔孤高的身影,在天地间愈发巍峨,仿若与天穹齐平。
良久,沉寂的大殿中,才再度响起一道无喜无悲的声音。
“禹昆仑,我曾立过重誓,必灭你禹家全族,鸡犬不留。”
“事到如今,你让我如何饶你?”
一语落毕,禹昆仑浑身气力瞬间抽空,身躯一软,瘫倒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