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为营，一边试探，一边抵赖，似乎想稀里糊涂打太极，企图蒙混过关的情形。
陈启明跟张玉湖只是不经意地彼此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什么。
对于马国富没有一上来就拿出苏军的口供，点破赵洪亮承认违规收受太**财物的事实，陈启明和张玉湖其实心里都是非常认同的。
这在审讯上也是经常采用的一种方式。
先让被审问者自由发挥，然后到关键时刻再拿出有力证据，揭开对方的谎言，让对方猝不及防，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形成震慑，打破对方的防线，形成致命一击。
让对方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中乱了分寸，从而大幅降低审讯难度。
而现在，马国富正在这条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此时。
马国富已经继续调查赵洪亮。
“按你刚才所说，九点三十三分，你就接到报警服务台转过来的任务，那你为什么不出警？”
这一次，马国富的声音更加严厉。
赵洪亮连忙解释：“马局长，我并不是没出警，是出警了，你们不是从太**把我和三位同事一起带过来的？如果我们没出警，怎么会出现在太**？”
马国富简直被气笑了，他指着赵洪亮冷声道：“你管这叫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