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幺幺伸手掂了掂其中一副，抬眼看向谢小乙，冷笑：
“既然猜大小咱们都能凭内力改，那接下来各自摇，咱们可以比大比小，你选。”
谢小乙的目光落在梅花幺幺胸前，眼神微微发直：“我猜大！”
“咱们现在是比大比小，没让你猜......”
梅花幺幺话说一半儿，眼角余光瞥见他色眯眯的眼神看的地方，顿时又气又臊，抬手“啪”地拍在赌桌上，厉声骂道：
“你个登徒子！一个劲的盯着这里看，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小时候没吃过你妈的奶？”
“吃过是吃过，不过三岁前就断奶了，早忘长啥样了，不然幺幺姐给我看看？”
周遭的众赌徒这才反应过来了。
“这位霸八眼光真毒啊！俺也猜大！”
“对，俺也一样！”
面对奚落，梅花幺幺俏脸一扬尽显怒色。
胡巴子猛地沉下脸，粗声粗气地呵斥一声：
“都给老子闭嘴！幺幺姐的场子，轮得到你们瞎咧咧？不想活了就吱声！”
众赌徒被这股凶劲儿唬住，一个个缩着脖子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谢小乙收起脸上的痞笑，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摊了摊手：
“那听幺幺姐的，你说比大就比大，你说比小就比小，我都奉陪。”
梅花幺幺冷哼一声，杏眼里满是不屑：“既然你选了大，那咱们就比大！”
谢小乙手指在骰盅上轻轻敲了敲，回答的干脆利落：“好！”
梅花幺幺不再多言，玉指扣住骰盅，手腕翻飞间，一股巧劲透入其中。
只听哗啦啦——
骰子在盅内飞速旋转，引得周遭人纷纷屏息凝神。
她摇盅的手法又快又稳，看得人眼花缭乱，胡巴子率先扯着嗓子喝彩：
“好！幺幺姐这手法，绝了！”
旁边几个赌场伙计也跟着附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咱们幺幺姐的手法，那是想摇几就摇几！小子，你跟她比大，输定了！”
站在谢小乙身后的李巧云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拉了拉谢小乙的袖子：“恩公，这、这可怎么办？”
谢小乙转过头，看向满脸惶恐的李巧云，冲她眯眼一笑没说话。
李巧云望见谢小乙的笑，心瞬间落了地，那份踏实感扑面而来。
这一笑，比死去的丈夫从前说过的所有宽慰话，都来得真切安稳。
谢小乙转过头，只见梅花幺幺手腕猛地一顿，啪的一声将骰盅倒扣在桌上，玉指一掀——
三枚骰子齐齐亮出六点，黑色点数在灯光下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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