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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在破坏这条道路上比别人领先一大步。
甚至连破坏本身，都是一种毁灭。
当然，苏槐没开口怼他，主要还是阿托卡斯比起先前，对待他的态度变了不少。
虽然依旧还能看出对自己的怀疑跟冷漠。
但至少杀意减弱了，甚至在战斗中有意无意教了一些域外生存小知识，以及神王的部分战斗经验。
这东西如果写出来，多多少少也得是个金色传说物品。
“接下来。”
阿托卡斯抬起手，长枪指着苏槐的眉心。
“来见证我，真正的毁灭。”
空间，层层碎裂。
世界，化为尘埃。
整个暗面，似乎被完全抹去。
连“存在”本身，都沾染了毁灭的气息。
苏槐心头一跳。
作为暂时的心灵神王，阿托卡斯的毁灭无法将他瞬杀，但阻止这股气息的蔓延，将迅速消耗神核中的法则与神力。
他很快便会从神座跌落，成为孱弱的域神。
而后，被吞入毁灭的旋涡。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苏槐身后，同样被包裹在毁灭气息中的芙洛德，以及燕云。
地表之下，还未搞清楚情况就被神战困在地下，先是被苏槐的污染折磨地重生了数百次，而后又被毁灭法则沾染，萨格斯已经成为了地上蠕动的臭泥。
死亡法则结合种族天赋带来的不死能力已经被完全抹除。
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真正的烂肉。
一枚红色的神格静静滚落。
苏槐来不及思考更多，他知道，这一招，或许才是阿托卡斯真正的考核。
祂依旧在尝试杀死苏槐。
苏槐咬了咬牙，燕云无所谓，但芙洛德，绝对不能死！
看来这东西还是没办法省下来。
叮——
一枚金色的硬币掷向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