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相似面孔的一个男人,用外语说道:“现在怎么办?出了高价,他们不同意,难道还要出更高的价格?我们手上可没那么多钱了。”
江东国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忙劝道:“这可不是我们的地盘,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既然他们不给,那就趁没人的时候,我们悄悄进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第一天。
喻家大门紧闭,只进不出。蹲守的人记录下了这一天进出来往的人,发现从早到晚就一个长得干瘦的小年轻往家里送吃的喝的。但里面没一个人出来,偶尔能听到几人说话的声音。
第二天,还是一样的,只进不出。
第三天,一点声都没有,甚至不像往常那样——那个干瘦的小年轻一次也没来过。一直到晚上,原本该亮灯的喻家一丝亮光也没有,甚至一天了也没听到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