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听到铁山提起这内鬼的丑事，于是便笑道：“大山啊，你还真是够胆子啊，就算是方远站在我面前，也不好当面揭我伤疤的，你倒是一点没把我的脸面当回事，怎么？抽我的嘴巴？”
铁山嘿嘿一笑：“您要是小肚鸡肠的领导，我就不这么讲话了，我知道，您重效率，不喜欢弯弯绕绕，我也一样，绕来绕去，意思却是相同的，您到时候听进心里，一样是不舒服，我又何必多费口舌呢。”
杜衡听后被气笑了，指着铁山说道：“你小子，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啊，还真有点方远那股子邪劲儿。”
说罢，杜衡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然后说道：“借调也不是不行，但吉山省厅那边给不给人，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铁山听后却是一笑：“这您放心，我让凌市长给吉山的郭厅去电话，他不会不给的。”
杜衡听后又指了指铁山：“好小子，你把路都铺好了，等着我走呢是吧？”
说罢，杜衡起身瞥了一眼自己的椅子说道：“要不，这位置你来坐？”
铁山一摆手：“我哪敢啊。”
顿了一下，铁山又道：“行动处的编制，一共三十六人，除去我要的人，和现有的名额，还有十个名额呢。”
杜衡走出办公桌后朝着沙发而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你什么意思？”
铁山闻言便道：“我听说，江宁省厅人才辈出，要是能借到云海几位，工作也能更好开展不是嘛。”
杜衡一听站住了脚，扭头看向铁山：“大山啊，我到底是低估你了，方远说你是个粗人，我看你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啊。”
铁山打着哈哈：“异地借调的口子，是我开的，所有借调人员的名单是我列的，要是出什么问题，自然也是我担着，您就负责签个字，日后出什么岔子，我接受处分就是了。”
杜衡轻声一笑，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一盒烟点了一支，随即说道：“你小子啊，少在我这关公面前耍大刀，我当年玩这套的时候，你还背着书包上学呢。”
吸了口烟，杜衡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从警三十年了，我还从来没有过，出了问题，让下属替我背锅的例子呢，你把我想的简单了些，也想的复杂了些。”
铁山一听这话，脸顿时红了，随即转身看向了沙发上的杜衡。
杜衡随即说道：“跟方远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在他身上学到不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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