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纵横驰骋。
江子枫看着她们，眼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他的女人。
不是需要保护的美娇娘。
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强者。
突然，孟菱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看向江子枫。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她感觉到了。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江子枫的身体……
他在燃烧自己。
他在用最后的生命力，撑着。
“子枫……”她的声音在颤抖。
江子枫看着她，温柔地笑了。
那笑容中，有不舍，有心疼，有骄傲。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雪儿，”他轻声说，“你比我强。”
孟菱雪的身体僵住了。
江子枫继续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
“走的……自然比我要远。”
孟菱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要冲过去，想要抱住他，想要骂他、打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但她动不了。
因为又有鬼怪冲了上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他虚弱却依旧挺直的背影，看着他脸上那温柔的笑。
“江子枫！”她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你不许有事！”
江子枫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去吧。”他说，“替我看好这个世界。”
孟菱雪的眼泪终于落下。
但她没有停下。
她转过身，继续战斗。
因为她知道，这是他的愿望。
他要她活下去。
要她走得更远。
她不能辜负。
战场上，战斗还在继续。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江子枫的身体还在摇晃，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看着远处那些疯狂冲锋的鬼怪，看着那一只体型巨大、气息恐怖的B级鬼怪正朝他冲来——那只至少有七十五级，比在场大多数人强出一个档次。
他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笑了。
“做点男人该做的事吧。”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到。
他反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武玄剑。
那柄漆黑的长剑，此刻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也在期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江子枫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那只B级鬼怪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五米。
它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江子枫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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