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两猪油,现在可没人敢找她的晦气。
乔安正拔得过瘾呢,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尖叫声。
“我的亲娘啊!你这是干什么啊?造孽啊!好端端的白菜秧你拔了干什么?”
乔安没抬头,都听出来这是沈秀芳的妈,邓玉芬的声音。
她没说话,手里的动作也不停。
邓玉芬生了四个闺女,从年轻到老一直是村里人嘲讽的对象。
在婆家也抬不起头。
直到公婆死了,男人死了,她这才算得了解脱。
释放天性成了村里有名的大喇叭,成天和一堆老婆娘坐墙根儿下面。
不是说这家媳妇被男人揍,就是说那家女的和人搞破鞋。
几年前,村里一个黄花大姑娘,因为下头流血去卫生院看病,被邓玉芬撞见。
她愣是给人家传出来肚子被知青搞大了去堕胎。
最后那个年轻姑娘承受不住压力投河自杀。
邓玉芬一点都不愧疚,反而还说姑娘是做贼心虚。
乔安对她的印象极差。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聋啊?”
“我以为谁家狗叫唤呢。”乔安直起腰,“你刚才说啥?”
邓玉芬的脸立马耷拉下来,这两天霍家发生的事她听沈秀芳说了。
沈秀芳是她小闺女,也是她最心疼的孩子,昨天她分到三两肉,自己没舍得吃,今天中午特意把沈秀芳叫去家里,给她做了肉丁面。
这才知道乔安男人每个月汇来的钱都给了霍家三房。
好不容易霍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同意,以后霍老二寄来的钱也分给大房,结果乔安在大队闹了一出。
到嘴边的鸭子飞了,邓玉芬今天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闺女因为没生出儿子,在霍家过得就憋屈,现在钱也没有,还落的被人村里人笑话,更窝囊了。
所以邓玉芬刚才看见乔安拔白菜秧就来气。
这白菜是霍家种下的,以后她闺女和外孙女还要吃呢。
“白菜长得好好的,再过几个月就能吃了,你吃饱了撑的,拔它干嘛?”
“我自己的地,愿意拔就拔,愿意种就种,你管得着吗?”乔安直接怼了回去,“太平洋的警察都没你管得宽。”
“太..太什么洋?”邓玉芬愣了愣神。
“甭管什么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乔安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拔。
“你??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婶。”
“我可没你这样的婶,别跟我硬靠关系。”
“乔安,我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在村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