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何时握着一根银针。
“你...你想干什么!”
林知远瞳孔一缩,或许是出于恐惧,他终于能开口说话,身体也恢复了一些知觉。
陈景深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这种人无论再给多少次机会都不会悔改,理应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不能下地。”
“你放心,你不会死,我会治好你你,让你意识更为清醒,也能聊天,也能说话,只是不能动而已。”
他说着,手里的银针已经扎在了林知远的头上。
“啊...!”
林知远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刚恢复一些的手臂陡然变得酸软无力。
与此同时。
陈景深垂眸,声音冰冷却分外有力地回荡在大厅内。
“还有,这个孩子是我的,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