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病人的最新情况,铁柱站吧台前透过窗户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同志,麻烦帮忙叫一下里边的安冉。”
张亚宁正在统计药品剩余量,被人突然打扰低头皱着眉,厌弃的抬头看了一眼,又沉下脸来,极不情愿的起身对着窗内敲了敲,明明门口就在一步远的距离,可她就是不愿意跟安冉说话。
张亚宁先前还会掩饰自己对安然的讨厌,自从匿名信之后,这种心情似乎也不需要再隐晦什么了。安冉抬头,看吧台前铁柱略稍憔悴的脸,预感发生了不好的事,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出值班室,“出什么事了?”
铁柱眉心印着一个浅浅的川字,不知道他这是皱了多久的眉,“快交班了吧,要不你下班再说,我在这里等你。”
安冉余光瞥向张亚宁,尽管她还是低头,并故意来回拨弄着药品清单,但显然人已经不在工作状态,正侧头偷听这边的谈话。
安冉:“行,那你等我会儿,马上就可以下班了。”
铁柱点点头转身回到吧台对面的长椅上坐下,暖洋洋的暖气加上一宿没睡,瞌睡虫就不早不晚的来了。铁柱将头靠在身后的墙上,眼皮就不听使唤的闭上,再也睁不开了。
安冉抬头看他睡着的样子,不想猜肯定是累坏了,走到值班室内侧,抱出一床薄毯给铁柱盖上,之后才又回到值班室,准备交接工作。
许是困久了,铁柱这一觉睡得很沉,无梦。他是被走廊里打扫卫生的大姐不小心拖地时,拖把碰在脚上惊醒的,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大姐抱歉的眼神。
大姐以为铁柱是在这里陪护病人的家属,都知道陪护辛苦,这么难受的姿势都能睡着,肯定是太累了,所以把铁柱弄醒的那一刻,大姐很过意不去。
铁柱艰难的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毯子,突然站起来走到吧台看墙上的挂钟。一看才睡了二十分钟,不觉舒了一口气,也有点责怪自己不合时宜的睡着了。
大姐见铁柱无视她的打扰和抱歉,也就讪讪的继续往前拖地去了。
安冉正在跟同事交接,抬头见铁柱正站在吧台边上往里看,笑着冲他点点头,咧着嘴做了一个“很快”的表情,铁柱点点头,把毯子来回抻了抻,整平之后叠起来,等着还给安冉。
张亚宁不屑地看着铁柱,又回身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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