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对酒精过敏。”
“过敏?”
安冉跟于红同时出声,还从没见过对酒精过敏的人,不过没办法,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安冉还是给他换上了双氧水。
钟子健嘴角咧着笑,低低的看着正蹲在自己腿边处理伤口的安冉,双眼皮,睫毛很长,鼻梁挺挺的也很好看。
“小子,你伤口处理的很享受嘛。”于红一直盯着钟子健看,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冉,似乎手上的伤根本不觉得疼一样,虽说用的是双氧水,可药棉抵在伤口上,还是会疼,可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冉停下来看了看钟子健,见他正在对着自己笑,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屁孩才多发大就开始发情,安冉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好了,去前边交费吧。”
钟子健摇头:“我没钱。”
“没钱你来医院干什么。”于红接话。
钟子健:“我来看病呀,医院不是救死扶伤嘛。”
钟子健嬉皮的望着安冉,嘴角浅笑,说他是耍无赖,却长着一张阳光干净的脸,说他是好孩子,又一件好事没见他做过。
安冉懒得跟这样的人说话,只冲钟子健摆摆手,示意让他走,与其让他在这里胡搅蛮缠,还不如多看几分钟书来的实在。
于红气不过想要再争辩几句,最后都被安冉给拦住了。
钟子健倒是不在乎两人眼里对她的讨厌,反而心里有一丝得意,他把那只包着纱布的手小心的揣在兜里,然后出了医院。
门口死党谢鹏飞早已被风吹得眼泪鼻涕冷乱一片,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可今年这四月的春风,简直就是一把镰刀,刀刀要命。
谢鹏飞哆哆嗦嗦,一会又蹦蹦跳跳的等钟子健出来,刚才进去时钟子健交代他在这里等,他就真的地方不挪一下的任凭风吹了一个多小时。
见钟子健从门诊楼出来,谢鹏飞兴奋的朝他跑过去,“这么久,让风快吹死我了。”
“你就不知道找个被风的地方等嘛。”钟子健得意的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来,在谢鹏飞眼前晃了两下,神情说不出的愉悦。
谢鹏飞吸了吸鼻涕,“我不是怕你回来找不到我着急,咋这么严重,是不是我下手重了。”
“切,你丢了我着什么急,又不是我媳妇,下手有点轻了浅了,要是再深点,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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