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们为了财物安全,平时就做了这种机关。
可是张亚宁跟安冉同一宿舍住了一年之久,那时候也没见安冉在橱子里做过手脚,偏偏为什么是这次,是现在,她设置了机关。
张亚宁本来想着把自己一块平时不舍得带的手表放在安冉的橱子里,之后再去诬陷她偷盗,她知道哪个是安冉用的衣橱,况且等她进去,就算摸不准是哪一个,随便翻翻衣物就能看出来,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当自己打开安冉的橱门,耳边“啪”的一声,之后就是脸部剧痛,真的是很痛,张亚宁摸摸自己右侧脸颊上凸起的一块,“嘶”还是很疼。
当时她不甘心,又害怕橱子里还有什么东西,于是暴怒的打开了旁边的橱子,只是张亚宁没想到,两个橱子竟然都设有机关,可恨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躲闪不及,又被打在了左眼与眉毛中间,她不敢揉,只能用手轻轻捂着,左右两边都被打伤,她疼的半虚着眼,可还是不想放弃,但也只能匆匆的把提前准备好的手表扔到一个橱子里。
现在想来万分后悔后悔,当时只顾着生气,智商也跟着下线,她开了橱子,动了那个该死的机关,安冉跟于红回去肯定就知道有人去过,等到他们检查过后发现橱子里还有一块不属于他们的手表,她们会怎么样?
张亚宁紧紧咬着唇,恨不能把自己咬出血来才好,可是她就是运气这么差,就连这一点小小的发泄,这会儿她也不能完成,牙齿才稍稍用力,脸颊处的淤青就又开始疼了。
她当时怎么就那么笨呢,明明已经出了破绽,可还是不死心的想着要诬陷他们,现在可好了,诬陷不成反而给人留下了证据。
张亚宁把头低低的,尤其是在听见于红说了什么证据之后,她的心就更慌了,不过好在这块表除了安冉并没有人见过,如果他们告发,她可以抵死不认,更或者干脆就说是她们偷了自己的,可脸上的伤,又怎么办?张亚宁苦恼着,继续魂不守舍的吃饭。
夜幕沉沉。
医院里参加考试的人都早早回到宿舍,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奋笔疾书。
于红躺床上呼呼大睡,本来陈凤倾说要她今晚回去住,考前休息好考试的时候才有足够的精力,无奈今天发生的事太突然,导致于红不放心安冉一个人,就干脆留下来了。
安冉也沉沉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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