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你的地方,都想,也有点责怪自己,在你艰难的时候没有陪着你,所以就特别想来看你。”
安冉见霍承建自责,故意开玩笑:“古人云红颜祸水,果然是这样,因为我害的我们霍大营长隔三差五就请假,罪过,罪过。”
仿佛一切如云烟,过去的不开心并没有在安冉心上刻下印记,她还是乐观、积极、向上,也没有因命运多赐予的磨难而低沉,反而是兵来将挡。
霍承建停下脚步,挺拔的身躯突然挡在安冉面前,安冉吃惊:“怎么了。”
霍承建没说话,而是兀自的一把将安冉揽进怀里,心疼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遍又一遍,眼底的水汽遮挡了视线,悄悄地眨了眨眼,原来真的是夜深露重,这些水汽竟然不听话的全都挂在了睫毛上。
感受到霍承建呼吸的异样,安冉抬起头,却又被他再次按在怀里,声音极尽轻柔却又不容反抗的说:“不许抬头。”
安冉把头像更深的地方埋了埋,抱住他的手臂也跟着紧了又紧,好像这样就给对方安慰一样。两人没再说话,伴随着即将入冬的寒风,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带来的温暖。
直到七点多钟,霍承建要回去,安冉才依依不舍离开他的怀抱,起身才发现,原来腿部早已经站麻了,僵直着膝盖不敢弯曲,霍承建立即弯下腰为她按摩,促进血液流畅,又在安冉感觉到好一点后,然她爬在自己背上。
安冉甜笑:“你要背我回去吗?”
霍承建摇头:“只到校门口外五十米的地方,其余的路你要走回去。”
安冉作势就往霍承建后背贴过去,她以为霍承建至少会弯腰起来的时候身子会因为吃力而稍微停顿,显然她还是没有完全了解到霍承建的身体素质,仿佛后边背的不是大人,而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轻而易举,迅速起身。
安冉把头靠在霍承建的肩上,轻声问:“你身体这么好,将来我要是经不起你的折腾怎么办啊。”
霍承建忽然梗住脖子,有些不知错,眼神好似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投放点,只是木讷的问了一句,“折腾……什么。”
安冉想笑,却又憋住不敢,而后又故作轻松的说:“像这么样逛街啊,走路啊,我体力太差了。”
霍承建闷哼一声,心下才舒了一口气,就又听安冉趴在耳边问:“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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