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色难看。
顾长青看向十人，表情平静。
“陈煊之道不除，太苍天依旧会覆灭，这太苍天是无法承载我和他的本源！”
“要除，这是唯一办法了！”
顾长青声音平和道：“我与他本源同时消散，这太苍天本源便是会散溢在各方，你们十人会更强一些，或者其他天圣，有人会晋升到达天尊境界！”
“等到将来，你们之中，谁能掌握超过一半的太苍天本源，便会是这太苍天新的天神！”
“长青！”
姜月白此时声音惊慌道：“别，还有其他办法对不对，我们十人的道，都给你，你定能够......”
“月白！”
顾长青声音一沉。
二人四目相对。
姜月白不由流出泪来。
“我未必会死！”
顾长青再次道：“我与陈煊的本源消散，这太苍神塔蕴含着太苍天本源，我或许还会回来！”
“或许？”
顾灵玥开口道：“哥，你......骗人......”
虚妙灵此时喝道：“或许是多大的可能？十分之一？百分之一？还是千分之一？”
顾长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