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击。
“笃笃笃。”
“进。”
门内传出一句疲惫的应答。
推门而进，里面坐镇的是黄翼老考官，艾尔菲。
黄翼考官面容略显刻板，鼻梁上架着一副镶嵌着细小水晶的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
“这是【流体飞行学】的考场。他是监考官艾尔菲。”
艾尔菲抬头，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白辰月手腕上那刺眼的银色抑制手环，眉头微皱。
“王族？提前考试？”
“是。”蓝翼老师上前两步，把手里的成绩单递过去，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刚考完【神域空行法典】，十分钟，满分。”
艾尔菲接过成绩单，眼角的余光瞥了白辰月一眼，然后视线落在纸上的分数。
他眼睛猛地睁大，手里的纸差点滑落。
“十...十分钟？满分？！”
他看向白辰月，眼神里满是震惊。
神界历史上有这种怪胎？
“我全程死盯着。”蓝翼老师补充，虽然他自己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没作弊，手速快得像残影。”
艾尔菲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被誉为“神族之光”的身影——二殿下伊尔·赫兰。
当年二殿下二十七分钟答完法典，九十七分，已经被吹了整整十年。
但眼前这个戴着镣铐的少女，居然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还拿了满分？
可能是他老了，有些恍惚。
艾尔菲深吸气，努力维持考官威严，扯出一个僵硬笑容，指了指隔间中央的操作台。
“请。”
白辰月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
艾尔菲退后一步，蓝翼监考老师也跟了进来，两人并排站在白辰月的身后，都带着一种“想看看她到底怎么做到的”的好奇。
隔间内部不大，一张简约的金属操作台，一个光幕显示屏，以及一张椅子。
白辰月径直走到操作台前，坐了下来。
艾尔菲连忙操作，调出了第二门【流体飞行学】的考卷。
随即清了清嗓子，介绍考试规则：“考试时间为2小时，可以提前交卷，不能作弊。”
白辰月没有回应，目光落在显示屏上。
随着显示屏的光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比星图还复杂的图表扑面而来。
【已知神界标准大气压下，某神族飞行时翼展为三米，翼面平均弦长零点五米，飞行速度为每秒三十米，求其翅膀产生的升力系数……】
【在遭遇侧向风速为每秒十五米的强风时，为保持航向不变，一个体重七十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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