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蒙古马在雪原上奔驰。
有个哨兵认出专列,站在哨所屋顶用力挥舞信号旗。
火车经过一个新建的集镇时,魏昶君看见集市上人头攒动。
卖粮食的摊位前排着长队,有个老汉正用红袍元买煤,摊主笑着多塞给他两块煤饼。
“变化真大。”
“很难想象几年前这里还是个临时营地。”
魏昶君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新建的学堂上。
砖瓦结构的校舍十分气派,操场上孩子们正在雪地里踢毽子。
校门口挂着牌匾,用汉罗两种文字写着北海第一红袍学堂。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火车缓缓减速。
汽笛长鸣声中,站台的石碑渐渐清晰可见,上面刻着两个大字。
北海。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驻北城。
站台上等候的人群开始骚动,红袍军的仪仗队整齐列队。
魏昶君整理了一下衣襟,窗外这座新兴的边城,正在冰雪中焕发着勃勃生机。
火车缓缓停靠在北海站的月台前,蒸汽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青石子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目光悄悄投向魏昶君。
张献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默。
站台上驻北城三个大字被冰霜覆盖,隐约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底漆。
魏昶君平静地望着窗外,视线越过列队迎接的官员,投向更远处那片被白雪覆盖的丘陵。
几年前,他的胞弟魏昶琅就是在这里倒下。
那时这片土地上,罗刹贵族把流放犯扔到这里自生自灭。
如今冻土上立起了水泥电线杆,远处还能看见新建的水塔轮廓。
“里长......”
青石子轻声提醒。
“该下车了。”
魏昶君的目光扫过站台上的人群。
除了穿官服的,更多的是穿着粗布棉袄的百姓。
有个老汉手里攥着红布条,脸上冻得通红却依然挺直腰板。
更远处,几个黄头发的孩子扒着栅栏朝这边张望,他们脚上穿着中原样式的棉鞋。
张献忠率先推开车门,寒风瞬间灌入车厢。
他侧身挡住风口,复杂看着眼前。
“当年魏工带的三百人,现在活下来的都在这了。”
站台上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有个缺了只胳膊的汉子突然举起剩下的手臂高呼。
“红袍万岁。”
这声呼喊像点燃了火药,瞬间引爆整座站台。
他们的呼唤很像是几年前跟着魏昶琅来到这片荒芜的时候,这一刻,魏昶君恍惚像是看到了年轻的他们,也看到了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