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也飘向了这几十年来,他亲眼看着一点点膨胀、变化、如今却似乎正在他沉睡时悄然转向的庞大帝国。
良久,他才重新将目光收回来,落在宋院长脸上,开口问道,声音嘶哑,却很平稳。
“外面......现在,以为我怎么样了?”
他没有问自己的身体,而是问“外面”的看法。
这突兀的问题,让几位医官都愣了一下。
一直如同影子般静静侍立在魏昶君座椅斜后方阴影里的那位老夜不收,闻言上前半步。
他同样须发皆白,但身板依旧挺直,像一杆历经风霜却未曾弯曲的老枪。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低沉而刻板,如同在汇报最寻常的天气。
“回里长,遵照之前的预案,对外发布的通告一直是里长突发急症,经全力抢救,目前仍在严密观察治疗中,病情......危重。”
“西山外围的警戒没有放松,但也没有升级,日常的公文流转,由之前指定的几位联席会议成员处理,重要事务,则暂时搁置或由他们酌处,目前看来,外界基本接受了这个说法,认为您......情况很不乐观,但仍在。”
魏昶君听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或者说,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甚至可能是他昏迷前就默许的安排。
“危重......仍在......”
他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
“那就继续‘危重’着吧,不必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