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把‘债务重组协议’发给他。”
黑衣掌柜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份厚达三尺的金色卷轴，恭敬地递向虚空。
“天道阁下，请过目。”
“鉴于您长期拖欠场地维护费、灵气使用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商盟建议您签署这份《天道宫资产转让协议》。”
“转让后，您将保留‘名誉界主’的头衔，并获得商盟提供的‘养老金’一份。”
“否则……”
掌柜推了推眼镜，语气森然。
“我们将切断这一界所有的灵气供应。”
“到时候，您这只眼，恐怕就要……瞎了。”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商业勒索。
拿整个世界的灵气供应，来要挟天道！
天罚之眼死死盯着那份协议，眼中的雷霆忽明忽暗，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它想降下灭世雷劫，直接抹杀这个亵渎者。
但它悲哀地发现。
它调动不了灵气了。
周围的虚空中，那些原本应该听从它号令的灵气粒子，此刻却像是被锁死了一样，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上面甚至还打着“万界商盟”的防伪标记。
它真的……被架空了。
“呼……”
许久之后。
天空中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只不可一世的巨眼缓缓消散。
紧接着。
天道宫那扇紧闭了数万年的青铜大门，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身穿破旧道袍、须发皆白、看起来像个落魄老乞丐的小老头，佝偻着身子，从门缝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拄着一根快要腐朽的木杖，看着远处那艘金碧辉煌的战舰，眼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进来吧……”
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是漏风的风箱。
“谈谈……养老金的事。”
萧无涯看着那个落魄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一局。
资本完胜。
“旺财，收起你的牙。”
萧无涯重新坐回王座，端起酒杯。
“对老年人要客气点。”
“毕竟，他以后就是咱们分公司的……传达室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