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执行官。”
“两位仙童长得如此灵秀，有没有兴趣出道？贫僧这里正好缺两个带货的童星，待遇优厚，包吃住，还能送你们去上界深造。”
清风和明月捏着那张印着烫金Logo的名片，彻底凌乱了。
出道？
带货？
这和尚在说什么疯话？
“放肆！”明月年纪小，脾气冲，当即把名片往地上一摔，“我们乃是地仙之祖的弟子，岂会去给你们当什么戏子？师尊好意留你们歇脚，你们却满口铜臭，简直是有辱斯文！”
“斯文？”
云端之上，萧无涯坐在方舟的露台上，看着下方的闹剧，轻轻摇晃着酒杯。
“旺财。”
“汪。”
9527穿着女仆装，正蹲在栏杆上，用那双泛着红光的电子眼扫描着五庄观的防御大阵。
“这两个小道童，格局太小了。”萧无涯叹了口气，“看来镇元子那个老道士，平时把孩子管得太严，都没见过世面。”
萧无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下去给他们上一课。顺便……把那棵树的‘独家代理权’谈下来。”
“轰！”
9527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两个道童面前。
地面龟裂。
她缓缓站直身体，炼虚中期的恐怖威压（经神格碎片加持）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门。
清风明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手中的拂尘都拿不稳了。
“主……主人说……”9527歪着头，面具下的声音冰冷机械。
“不许……随地……乱扔垃圾。”
她指了指地上那张被明月扔掉的名片。
“捡起来。”
“否则……把你……埋进去。”
明月看着那只覆盖着暗紫色装甲、足以捏碎山岳的利爪，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颤抖着弯下腰，捡起了名片，甚至还贴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这……这就对了嘛。”
萧无涯的身影凭空浮现。
他端着那杯快乐水，像个来视察工作的老板，笑眯眯地拍了拍明月的脑袋。
“小朋友，做人要识时务。”
“去，把你家师父叫出来，就说……他的‘债主’来了。”
“债……债主？”清风壮着胆子问道，“家师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时欠过别人的债？”
“以前没欠。”萧无涯抿了一口水，目光投向观内深处那棵参天巨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从我看到这棵树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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