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份烫金的《天使轮投资协议》。
“这不叫功法。”
“这叫——【充满了BUG的测试版软件】。”
牧尘警惕地后退半步，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那个女仆的注视下，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给你升级系统的。”
萧无涯将协议拍在牧尘的胸口。
“签了它。”
“我聘请你为――【万界商盟·大千世界区域总代理】。”
“我会让我的CTO（欧阳冶）帮你把这个‘大浮屠诀’重写一遍。”
“去除那些乱七八糟的副作用，增加‘自动挂机’、‘一键修炼’、以及‘充值变强’的功能。”
“改名为――【万界·至尊浮屠印钞机】。”
“你的任务很简单：带着这个系统，去把你失去的场子找回来。”
“顺便，帮我把‘万界通’卖到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每卖出一台，你拿一个点的提成。”
牧尘看着那份合同，又看了看萧无涯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系统”，什么是“印钞机”。
但他听懂了“充值变强”。
“我……需要付出什么？”牧尘声音沙哑。
“付出？”
萧无涯笑了。
他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又指了指遥远的天际。
“等你有一天，站在了这大千世界的巅峰，在那苍穹榜上留下名字的时候。”
“我要你……”
“把那个榜单的‘冠名权’，卖给我。”
“就叫——【万界商盟·苍穹榜】。”
“成交吗？”
牧尘看着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冷冽化作了野心的火焰。
“成交！”
这一日，大千世界的命运齿轮，被强行加速了。
未来的大主宰，不再是为了守护而战。
而是为了……把商盟的旗帜插遍大千世界，为了那一个个令人疯狂的“业绩指标”，踏上了一条充满铜臭味的征途。
萧无涯站在悬崖边，看着正在研究新系统的牧尘，举起酒杯。
“旺财。”
“汪。”
“信号基站（牧尘）有着落了。”
“接下来。”
“该去把那个‘路由器’（位面之胎）……挖出来了。”
“听说那个天邪神也在打它的主意？”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敢抢我的WIFI？”
“那就让他……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