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主，别说得那么难听。”
萧无涯慢悠悠地降落下来，端着酒杯，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制片人。
“这叫——【文化输出】。”
萧无涯指了指对面那四个正一脸懵逼的圣人。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实际上就是想瓜分你的地盘。”
“你打得过吗？打不过。”
“既然打不过，不如换个赛道。”
萧无涯指了指身后的方舟，上面正投影出苏妲己直播带货、徐缺装逼演出的火爆画面。
“看看这个。”
“只要你签了字，我保证，你的截教弟子不仅不用死，还能成为万界顶流。”
“赵公明可以去当【财神爷】（虽然本来就是），但我给他配个‘全自动撒币机’。”
“三霄娘娘可以去搞【美妆直播】，九曲黄河阵改成‘全自动卸妆水流水线’。”
“至于你……”
萧无涯拍了拍通天教主的肩膀。
“你就是这万界最大的――【导演】。”
“你想怎么编排元始天尊，就怎么编排。”
“比如，拍个《封神演义之元始天尊的黑历史》，让他当反派，你当主角。”
“这不比你在这儿拼命……解气多了？”
通天教主听得一愣一愣的。
拍戏？
黑历史？
当主角？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四个面目可憎的师兄（和西方教的秃驴），又看了看身后那些视死如归的弟子。
如果能不死……还能恶心元始……
“这……真的能行？”通天教主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萧无涯微笑道，“我出钱，你出人。咱们把这万仙阵改一改，改成【万界·全息舞台】。”
“到时候，让元始天尊买票来看你表演。”
“票价：一件先天灵宝。”
通天教主的眼睛亮了。
让元始那老儿花钱看我表演？
这画面……太美了！
“我……我签！”通天教主咬破手指，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很好。”萧无涯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看向对面那四个已经彻底傻眼的圣人。
“四位，别看了。”
萧无涯举起酒杯，遥遥一敬。
“通天导演已经入职了。”
“现在，这万仙阵是我的【摄影棚】。”
“你们四个，擅闯拍摄现场，严重影响了剧组进度。”
“按照商盟规矩。”
萧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要么买票当观众。”
“要么……也签个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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